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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晚不赶紧让文锋住进医院?”记者问。
“住院要钱呐!”戴氏夫妇说。
第二天一早,7时多,三个人就出发,坐公交车到省医。
戴父说:“那天(省医)好像要做会诊,我们等到9点多钟,见到了陈医生。医生叫我们先去做CT。我交了1600多元。但是负责做CT的那个医生说,你小孩的病这么重,恐怕上得去(检查台),却下不来了。所以不敢做。叫我们改去做彩色B超。”
“等我们找到彩超室时,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这时,儿子喊肚子饿,想喝牛奶。我就在医院里买了一瓶牛奶给他喝。然后我们又找到了心儿科一个姓钱的医生。他告诉我们说,‘他的心律那么高,B超没法做了,你们还是住院吧’。我说:‘住院?就算调理好了,我也一样无法筹得够做手术的钱。’我心里想,反正医生都下班了,要检查也得等到下午了,于是就带着母子二人走出了省医。这时已过了中午12点。”
“医生说你儿子怎么个严重法呢?”记者追问。
“他(文锋)的脸、手、脚全肿了,根本不能走路,脸色很黄,他本来就有点咳嗽,呼吸都很困难。”
出了省医,三人沿着中山路,一直往前走。“最初是妈妈背着。走了一会,文锋开始喊这里(指胸部)很痛,我们就在路边放他下来。停一会后,就由我来背,继续走。就这样轮流背着他。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走了越秀北,到17中学旁边的一间快餐店时,我想都已过了中午,回去工地饭堂也没饭吃了,就进了快餐店里吃快餐。”
戴父说,当时文锋吃得很少。饭很硬,粥又烫,他只是舔了舔嘴唇。看到儿子那么痛苦,戴父问他:“买两个水果给你吃吧,好吗?”文锋点了点头,说:“随你们的便,想买就买。”于是戴父买了几个芒果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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