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也受性骚扰?人们虽然闻之不多,但在现实生活中却并不少见。连日来,本报记者经过多方采访,取得了第一手关于男性受女性性骚扰“个案”。在此,我们为广大读者精心“挑选”了“三类”各有特点的“案例”。
性骚扰是文明社会的毒瘤。禁止性骚扰由民意上升至立法,出现在修改后的《妇女权益保障法》里,无异于交付给妇女同胞一件维权的利器。对性骚扰进行立法加以惩戒不仅是法治进步和社会文明的体现,也向社会和公众传达了一个重要信息:性骚扰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在为广大妇女拍手称快的同时,也有人提出,“立法禁止性骚扰”不能只对女性,如果不把男性包括其中,这是不全面也是不公平的。虽然女性受到性骚扰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男性,但男性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是绝无仅有。
既然男性受到性骚扰呈上升趋势,那么受害者该去何处寻求法律保护呢?女性受害者可以找妇联,可以“找”《妇女权益保障法》,难道男性受害者想寻求法律保护,也去“找”《妇女权益保障法》?正因为“投诉”无门,在广州,一些受到性骚扰的男性只好到市妇联去“讨个说法”。
目前还没有专门的“法”,来保护男性受害者。龙翼飞教授认为男性反击性骚扰,可以从《宪法》、《民法》或其他相关法律中寻找对应条文规定,建议在我国法律的完善与健全过程中,男性可用“人身权”不受侵犯来回击性骚扰。
新快报讯 (记者 文安 实习生 田红娟)广州男性遭受性骚扰情况日益增多。记者昨日从广州市妇联获悉,男性咨询室遇到新问题,仅今年上半年,就有两宗遭受性骚扰的男性求助妇联。
权益部一位接访人员称,从妇联的情况看,广州男性遭受性骚扰的情况不容乐观,来妇联求助者只是凤毛麟角,遭受性骚扰的男性较女性更易选择隐忍不言。有专家称,性骚扰立法,不应回避“女扰男”。
据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龙翼飞教授介绍,在所有的骚扰事件中,男性所占比例已经上升至3成。暨南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副主任、心理学硕士张将星称,现实中广州有三种男性最容易受到性骚扰:成功男士、打工白领及未成年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