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深秋,设计院派我到某个小镇参加为期四天的考察活动。由于接到通知较晚,匆忙中我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地跟随其他同志一起出发了。结婚20多年来我一直有个习惯,每晚必换内裤。这次走得匆忙,衣服都没来得及带。我侥幸地想,反正已是深秋了,每天出汗不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没想到偏僻山区却仍有秋天的燥热,那几天我正处于排卵期,分泌物较多,又抽不出时间出去买内衣,感觉身上不舒服极了。
出差回家的当晚,尽管很累,但小别似新婚,我们还是有了一次甜蜜的缠绵。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7点,我起来上厕所,感觉身体非常疲乏,小便又急又痛,还发起了高烧。丈夫陪我一起去医院。在泌尿外科门诊,熟悉的张医生跟丈夫开玩笑,说我得的是“蜜月病”——泌尿系统感染。听了这话,丈夫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丈夫在医院的财务科工作,生活上对我呵护有加,夫妻生活中也让我“性”福无比。尤其是进入中年以后,一般的性活动很难使我满足。丈夫很体贴也很耐心,时常用各种辅助方法把我送上极度兴奋的浪尖。一次次的极度快感,一次次水乳交融的缠绵,使人到中年的我保持着勃勃生机。
我这是第一次患这么严重的泌尿系感染,用了三天的抗菌素。看我如此遭罪,丈夫非常内疚,把我得病的原因归咎于他的那些辅助刺激。
在我身体完全恢复的半个月之后,我们有了一次性生活。丈夫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感觉极不舒服,就像一个善食辛辣的人突然改吃清汤面,怎么也不过瘾,而且越着急,那种精彩的瞬间就越不能出现。看到丈夫累得满头大汗,我不忍心再让他打持久战,他毕竟是快50岁的人了,我不能太自私了。
我安慰丈夫说已经很好了。然而,这确实是自欺欺人。如果从来就没尝过性高潮的滋味也就罢了,现在于我来说如同饥饿的人刚端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就被别人夺走一般的难受。因为久久达不到性高潮,煽起来的欲火久久不能平息,使我辗转难眠。
那一段时间,我情绪很躁,常常没来由地心烦意乱,看丈夫左右都不顺眼。难道我是到了更年期了?这念头更加重了我的心理负担。女人都怕老,是不是我老了丑了,丈夫不爱我了……